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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TCE 已在 SCLC、mCRPC 中读出成熟的临床数据,并显示出前线治疗的充分潜力
(一)SCLC:DLL3 TCE成为后线基石疗法,与PD-(L)1/ADC联用有望进一步扩展适用空间
DLL3 是神经内分泌肿瘤治疗的潜力靶点,肿瘤组织内表达特异性强。小细胞肺癌((SCLC)是肺癌中侵袭性极强的异源性神经内分泌肿瘤,根据 Rudin CM((2021)的研究显示,SCLC 约占所有肺癌病例的 13%-17%,SCLC 患者预后较差,广泛期非小细胞肺癌(ES-SCLC)确诊后的中位生存期仅为 6-12 月。根据《中华肿瘤杂志》的统计数据显示,中国新发 ES-SCLC 患者约每年 11 万人;根据 Mount Sinai 统计数据显示,美国 SCLC 年新发患者约 3-3.5 万人。DLL3 是一种 Notch信号通路的抑制性配体,它通过阻止 Notch 受体在细胞表面的呈现来抑制 Notch信号,从而促进肿瘤生长、增殖和转移,并抑制肿瘤微环境中的免疫反应。在神经内分泌肿瘤细胞表面异常高表达(尤其在小细胞肺癌中超 80%),而在正常组织中表达极低。
展开剩余89%DLL3 TCE 填补 SCLC 后线治疗的空白。当前 SCLC 治疗一线治疗以免疫治疗联合铂类化疗为主,而标准二线疗法主要仍为化疗,例如拓扑替康、芦比替尼、紫杉醇等等,缺乏有效的靶向疗法,如今靶向 DLL3 的双特异性 T 细胞接合器、ADC、双/三抗等药物研发有望填补 SCLC 在靶向治疗上的空缺,为 SCLC 治疗开辟了全新路径。
针对 DLL3 靶点的疗法主要包括多抗、ADC 与细胞治疗。DLL3 靶向疗法中多抗为代表的药物包括安进的 CD3/DLL3 双抗塔拉妥单抗,该疗法针对 2 线与 3 线的SCLC 患者临床试验的疗效突出,已获批上市,并在 2025WCLC 中在 1 线化疗免疫联合治疗后联用 PD-L1 抑制剂维持治疗的 DeLLphi-塔拉妥单抗外,泽璟制药 ZG006 目前已推进至 III 期临床阶段,BI/中国生物制药的 obrixtamig、恒瑞医药的 SHR-7787、第一三共/默沙东合作的 Gocatamig 已进入 II 期临床阶段。ADC 疗法方面,再鼎医药的 zocilurtatug pelitecan、恒瑞医药/IDEAYA 的 SHR-7787 目前研发进度领先。
(二)mCRPC:PSMA、STEAP1、KLK2 等靶点均验证抗肿瘤潜力,TCE 有望成为 mCRCP 的基石疗法
PSMA:mCRPC 经典靶点,临床适用场景有望推进至 Pluvicto 前线
PSMA 表达特异性强,已成为 mCRPC 诊疗的关键靶点。PSMA((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)是一种由 750 个氨基酸组成的 II 型跨膜糖蛋白,包含胞内区、跨膜区和胞外区三个结构域。在良性前列腺细胞中,PSMA 主要分布于细胞质和腺体顶端面;恶性转化后,其定位转移至前列腺导管腔面,胞外区暴露并形成配体结合位点。前列腺腺癌中 PSMA 表达水平较良性组织升高 100–1000 倍,且随肿瘤去分化及转移性 CRPC 的进展进一步增加,因此 PSMA 成为诊疗一体化的理想靶点。
PSMA 胞外区含多个结合位点,可与放射性配体结合用于影像或放射性配体治疗(RLT);同时,PSMA 抑制剂通过叶酸结合位点或锌结合位点,抑制其酶功能并干预肿瘤生长,从而展现出在前列腺癌诊断与治疗中的重要价值。PSMA 在前列腺之外,主要表达的器官为唾液腺,因此,唾液腺成为了 PSMA 靶向疗法主要的剂量限制器官,以 JANX007 Ia 期数据为例,33%的患者(1%为 3 级及以上)出现口干的 TRAE,这一靶点相关不良反应可能会成为相关疗法开发上值得注意的问题。
Pluvicto 突破 mCRPC 后线治疗,当前已在 2 线治疗中展现获益。在晚期 mCRPC领域,传统治疗选择有限,一线主要依靠化疗(如多西他赛)或内分泌治疗(ARPI,如阿比特龙、恩杂鲁胺),而后线方案相对稀少,包括免疫检查点抑制剂(如帕博利珠单抗)或 PARP 抑制剂(如奥拉帕利),患者在 1 线及 2 线治疗失败后往往缺乏有效选择。近年来,PSMA 靶向放射性配体治疗代表药物 Pluvicto 的出现,为 mCRPC 治疗开辟了新路径。Pluvicto 通过衰变产生的β射线精准照射 PSMA阳性肿瘤细胞,引发 DNA 损伤并实现肿瘤杀伤,实现了“精准+放疗+系统治疗”的三位一体模式。Pluvicto 已在 III 期试验中验证出在 2 线 mCRPC 治疗中明确的生存获益,PSMAfore 试验在 1 线 ARPI 进展且未接受过紫杉醇治疗的 mCRPC患者中,相比更换 ARPI 的亚组,mPFS 为 11.6 个月(HR=0.49),mOS 约 23.7个月,ORR 50%,PSA 反应率 51%。除 RLT 外,PSMA 靶向药物还包括 ADC、TCE、双抗、CAR-T 等,大部分适应症为后线 mCRPC 治疗。
STEAP1:Xaluritamig 已推进至 III 期临床,CD28 三抗 TCE 布局丰富
STEAP1 靶点在前列腺癌、膀胱癌等癌症中具有促进癌细胞增殖转移的作用。
STEAP1((Six Transmembrane Epithelial Antigen of the Prostate)表达在许多组织表面的细胞与细胞的连接处,尤其是在前列腺分泌上皮细胞的表达水平较高。
STEAP1 主要功能是调控细胞氧化还原平衡,并调节促炎性细胞因子相关通路,在前列腺癌、膀胱癌等癌症中,STEAP1 显著高表达,能促进癌细胞的增殖和转移。在 mCRPC 中,STEAP1 基因启动子的低甲基化和性激素(如 DHT)的调控失衡共同导致了 STEAP1 蛋白的过度表达,高表达的 STEAP1 进而通过促进细胞增殖、抑制细胞凋亡、以及介导肿瘤细胞与基质细胞的通讯等方式,驱动mCRPC 的进展。
KLK2:Pasritamig 推进至 III 期,岸迈生物 EM1031 实现对外授权
KLK2 表达受雄激素调控,在前列腺癌进展中具有关键作用。KLK2(Human kallikrein 2)是一种具有胰蛋白酶样活性的丝氨酸蛋白酶,主要在前列腺中表达,其在精浆中的浓度约为 PSA 的 1%。KLK2 作为激肽释放酶家族成员,在前列腺中与 PSA 协同发挥作用,能特异性切割 proPSA 的 N 端肽链,激活其功能,是PSA 生物活性的关键调节因子。其基因表达受雄激素调控,启动子区域的雄激素反应元件(ARE)使其表达水平与雄激素受体(AR)活性密切相关,体现出典型的激素依赖性表达模式。KLK2 还能促进血管生成和肿瘤微环境重塑,增强肿瘤侵袭性,尤其在前列腺癌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。
二、TCE 在卵巢癌、消化系统肿瘤、肝细胞癌中已初步展现应用潜力,泛癌肿靶点有望实现突破
(一)卵巢癌:两款 MUC16 TCE 读出初步临床数据
MUC16 是卵巢癌的特异性抗原,在肿瘤进展中扮演重要作用。MUC16 是一种跨膜型粘蛋白,是膜结合型粘蛋白家族中的已知最大分子。它的结构主要包括高度糖基化的 N 端结构域、大量串联重复序列、跨膜区以及一个较短的胞质尾部。
MUC16 在超过 80%的卵巢癌组织中高表达,而在正常卵巢组织中表达水平极低或不可检测。MUC16 的跨膜结构及不同结构域能够协同介导多条信号通路,从而在肿瘤发生发展中发挥多方面功能,MUC16 可通过激活 PI3K/AKT 信号通路等方式促进癌细胞黏附、生长和转移,从而推动肿瘤进展。
(二)消化系统肿瘤:CLDN18.2 TCE 管线进入 III 期临床,MUC17 靶点处于早期探索阶段
CLDN18.2:国内企业 TCE 研发进度领先,有望满足后线胰腺癌、胃癌未满足的临床需求
CLDN18.2 在胃癌等肿瘤中参与肿瘤的侵袭与增殖。CLDN18.2 是 Claudin 家族的成员之一,主要通过调控上皮细胞膜的选择性通透性维持组织屏障功能。在胃癌发生发展过程中,CLDN18.2 的表达和定位发生显著异常:约 20-30%的病例存在表达下调或缺失,并促进癌细胞的侵袭和增殖。正常情况下定位于紧密连接的CLDN18.2,在细胞极性丧失后暴露于细胞膜表面,成为可及的免疫和药物靶点;此外,CLDN18-ARHGAP 融合基因(如 CLDN18–ARHGAP26)在弥漫型和年轻患者胃癌中较常见,可推动恶性转化。这些异常不仅参与胃癌的发生发展,也凸显了 CLDN18.2 作为消化道肿瘤特异性治疗靶点的价值。
(三)肝细胞癌:Sanofi GPC3/TCR 纳米抗体初步读出数据
GPC3 靶向疗法有望弥补肝癌 2 线治疗的空白。当前肝细胞癌((HCC)治疗已进入“手术+系统治疗+局部治疗”多模式时代,肝癌 1 线治疗主要为靶向+免疫联合方案,而此前获批的 2 线药物((如瑞戈非尼、卡博替尼和雷莫芦单抗等单药治疗),在 1 线已采用靶向加免疫治疗的前提下,无论单药使用还是联合免疫检查点抑制剂,有效率均较低,难以满足临床需求。GPC3((脂酰肌醇醇蛋白糖糖 3)是一种细胞膜锚定糖蛋白,在 HCC 中特异性高表达,GPC3 参与 HCC 的进展,通过Wnt、Hippo/YAP 等信号通路发挥促癌作用,该靶点是 HCC 诊断的临床生物标志物,也是肿瘤靶向疗法的有效靶标。当前针对 GPC3 靶点,已有多种药物形式进入临床研究阶段,包括 TCE、ADC、肿瘤疫苗、CAR-T、靶向肽等,是当前肝细胞癌靶向疗法的重点领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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